佣兵(灌肠) (第5/5页)

他或许连客人换人了、还是换了两个都不知道。

    小腹被撑到极限，然后继续扩张。紧绷的坠痛让他难忍地并拢双腿，颤抖绞紧。可还有冰凉的液体在灌入，咕噜噜的水声通过骨骼传来，比心跳还响。

    紧闭双眼，在黑暗里忍耐。手掌下的弧度越来越大，姜谷被顶得想吐，沁出更多冷汗。

    再轻松的工作也会有痛得难以忍受的刹那。更何况过量的灌肠并不轻松。

    所以姜谷难免难忍，“呕……”了一声。

    既然会本能痛苦，那本能自然也会让身体安抚痛苦。

    双手圈住鼓囊囊的小腹，一点外力都不敢施加，姜谷本能地用掌心包裹小腹，以体温温养肚子里面作动的液体。

    如果那弧度里是个孩子，那他的行为很好理解，是安抚胎动。

    但他肚子里没有孩子，只有客人的恶趣味。

    直到将这些明显“偷懒”、“反抗”的举动都做完，姜谷才突然想起客人，并后知后觉不妙与异样。

    太安静了。为什么客人没有踢他肚子？

    刚刚似乎有争吵声。是发生了什么吗？

    眨掉泪珠，姜谷急促地喘，眯开一只眼。

    他可以忍受睁开眼就被打，绝不能接受睁开眼眼前没人，客户逃单！

    好在，客户还在。似乎还有两个。

    上一位客人令他不间断地哭了一个下午，所以姜谷的眼皮太肿了，即使睁开，视线也都模糊。

    因此即使他勉强去看，也只能看到两个黑影蹲在身边，似乎在研究……灌肠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