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一曲惊满座 (第2/7页)

为什麽她的手——

    没有半分生疏？

    琴音逐渐加快。

    沈惊月闭上眼。

    原主留下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

    幼时顾氏坐在她身旁。

    一遍遍教她指法。

    「月儿。」

    「错了不要怕。」

    「重新来。」

    「我们月儿这双手，很适合弹琴。」

    画面忽然一转。

    灵堂。

    白幡。

    八岁的女孩跪在棺木前。

    没有人理她。

    也没有人相信她。

    她哭着说母亲不是病死的。

    父亲却只冷冷一句——

    「够了。」

    「不要再胡言乱语。」

    再後来。

    周嬷嬷蹲在她面前。

    笑着告诉她：

    「大小姐，有些话说出来，是会死人的。」

    琴声忽然变了。

    从最初的柔。

    变得沉。

    变得压抑。

    像有什麽被困在黑暗里。

    挣扎。

    哭喊。

    却始终无人听见。

    长公主原本端着茶。

    此刻动作慢慢停下。

    一名年长夫人也抬起头。

    「这曲子……」

    没听过。

    不是京中任何一首名曲。

    是即兴？

    沈知柔的脸色已经开始难看。

    她最懂琴。

    所以比任何人都清楚——

    沈惊月不是勉强会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