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那就从周嬷嬷开始算 (第7/12页)

   「沈惊月说得对。」

    沈惊月：「……」

    她侧头看他。

    谁准你叫这麽顺了？

    萧承渊完全无视她的眼神。

    「周氏。」

    他看向周嬷嬷。

    「你若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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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王留你性命。」

    一句话。

    彻底断了柳氏最後的希望。

    周嬷嬷抬起头。

    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王爷……」

    「老奴真的会活吗？」

    「本王不食言。」

    周嬷嬷闭上眼。

    整个人像瞬间老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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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柳氏猛地後退。

    「周嬷嬷！」

    周嬷嬷睁眼。

    看向她。

    那眼神很复杂。

    有害怕。

    有愧疚。

    还有一种——

    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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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惊月捕捉到了。

    「夫人。」

    周嬷嬷忽然笑了一下。

    「十五年了。」

    柳氏嘴唇发抖。

    「你闭嘴！」

    「我替你守了十五年。」

    周嬷嬷眼泪越掉越多。

    「我儿子死了。」

    「我丈夫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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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答应我的东西呢？」

    沈廷山猛地转头。

    「什麽？」

    柳氏脸色惨白。

    「她疯了！」

    「老爷，她在胡说！」

    「我没有！」

    周嬷嬷忽然尖叫。

    「我没有胡说！」

    「当年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