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这哑巴，怎麽不一样了？ (第5/5页)

「奴婢错了！」

    春桃扑到她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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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只是一时糊涂！大小姐，奴婢伺候您这麽多年，您不能——」

    沈惊月垂眼看她。

    伺候多年？

    原主冬日里没有炭火时，她在哪？

    原主高烧三日吃不上热饭时，她在哪？

    原主被二小姐推进荷花池，Sh着衣服走回院子时，又是谁把门锁了？

    这些帐。

    原主记得。

    她也记得。

    沈惊月cH0U回被春桃抱住的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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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纸上慢慢写下一句。

    ——我不会说话。

    春桃怔住。

    沈惊月继续写。

    ——所以你们是不是忘了。

    最後一行字落下。

    笔锋忽然凌厉。

    ——我还会写。

    春桃脸sE彻底惨白。

    沈惊月将纸推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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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指了指门。

    意思再清楚不过。

    去。

    请。

    管家。

    春桃跪在地上，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那个被她们踩了十五年的哑巴大小姐。

    好像……

    不一样了。

    而沈惊月只是安静地靠回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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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轻轻敲着桌面。

    一下。

    一下。

    她不急。

    一个春桃而已。

    连棋子都算不上。

    真正有意思的是——

    当柳氏知道自己安cHa在她身边的第一双眼睛，被拔掉了。

    她会怎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