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十五年前，究竟谁在说谎 (第8/9页)

捏的哑女？

    沈惊月沉默片刻。

    然後。

    在沈廷山不敢置信的目光里。

    缓缓开口。

    3

    「是。」

    声音很轻。

    却清清楚楚。

    沈廷山整个人僵住。

    柳氏更是死死盯着她。

    「你……」

    「你会说话？」

    沈惊月看向她。

    这一次。

    她没有再点头。

    3

    没有纸笔。

    也没有伪装。

    「会。」

    柳氏脸色瞬间惨白。

    「你一直都会？」

    沈惊月笑了。

    「母亲想知道——」

    她停了一下。

    刻意将那个称呼咬得极轻。

    「我从什麽时候开始会的？」

    3

    柳氏没有回答。

    沈惊月却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还是想知道。」

    「十五年前。」

    「你们说过的那些话——」

    她眼底最後一丝笑意消失。

    「我究竟听见了多少？」

    柳氏瞳孔骤缩。

    就这一瞬。

    沈惊月知道。

    3

    她赌对了。

    柳氏真的怕。

    十五年前。

    原主一定还听见过什麽。

    只是那段记忆——

    连原主自己都封死了。

    「你胡说什麽？」

    柳氏下意识後退。

    沈惊月却没有追。

    她只是笑。

    3

    「怕什麽？」

    「我又没说。」

    「我听见的是你。」

    柳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