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十五年前，究竟谁在说谎 (第5/9页)

记太久。

    终究会出错。

    「老、老爷……」

    周嬷嬷慌了。

    「奴婢年纪大了。」

    「记错了！」

    「对，奴婢记错了！」

    「十五年前的事，怎麽可能每一处都记得清楚？」

    萧承渊淡淡道：

    「那本王帮你想。」

    周嬷嬷僵住。

    「玄一。」

    「属下在。」

    「查当年栖月院所有旧人。」

    「卖出去的，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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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的，查家眷。」

    「本王要知道顾氏死前七日见过什麽人、吃过什麽药、去过什麽地方。」

    周嬷嬷开始发抖。

    「还有。」

    萧承渊目光落在她身上。

    「当年的验屍记录。」

    沈廷山神色僵硬。

    「没有。」

    萧承渊抬眼。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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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没有验屍。」

    沈惊月的手骤然收紧。

    没有？

    沈廷山沉声道：

    「大夫诊断她是旧疾复发，暴病而亡。」

    「又因她生前极重体面，我便没有让仵作碰她。」

    沈惊月忽然想笑。

    大夫说病死。

    便是病死。

    没有验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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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追查。

    甚至连妻子死前究竟发生过什麽都没有弄清。

    就这样——

    下葬了。

    原主那时明明哭着说过。

    娘不是病死的。

    可没有人信。

    沈惊月低下头。

    胸口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酸涩。

    不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