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十五年前，究竟谁在说谎 (第2/9页)

 自己在哪里记不清。

    妻子几时死倒记得。

    有意思。

    她继续写。

    ——谁最先发现？

    沈廷山皱眉。

    「月儿，你问这些做什麽？」

    沈惊月没有回答。

    反倒是萧承渊淡淡开口。

    「沈相。」

    「回答她。」

    沈廷山脸色一僵。

    「王爷，这是臣的家事。」

    「现在不是了。」

    萧承渊看向暗道。

    「刺客与本王正在查的案子有关。」

    「顾夫人的遗物又出现在刺客走过的暗道。」

    「沈相觉得——」

    「还只是家事？」

    沈廷山无言。

    柳氏忽然柔声道：

    「老爷，月儿也是思母心切。」

    「既然她想知道，便告诉她吧。」

    沈惊月看向她。

    柳氏神色自然。

    甚至带着几分心疼。

    若不是方才那半步退得太快——

    沈惊月几乎真要信了。

    沈廷山叹气。

    「当年最先发现你母亲出事的……」

    他停顿一下。

    「是周嬷嬷。」

    沈惊月的眼神瞬间变了。

    周嬷嬷？

    那个十五年前就待在府里。

    後来成了柳氏心腹。

    昨日还敢当众辱骂她的周嬷嬷？

    「当年周嬷嬷还不是妾身的人。」

    柳氏忽然解释。

    沈惊月看她。

    她还没问。

    这麽急着撇清？

    柳氏像没有察觉。

    「她当时在jiejie院中做粗使。」

    「那晚jiejie忽然遣散了所有下人，周嬷嬷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