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在被窝里擦枪走火 (第6/7页)

说不清就别说。”裴渡的语气跟平时一样，不冷不热。就是在切一道菜。“七十八万赔偿金，你妈跟你爸一个子不剩吞了。你表哥十五岁辍学养你NN。透析一次两千四。手术费三十万。你家一分没出过。”

    他停了半拍。

    “现在你拎两箱超市牛N来走动。七十八万除以两百块，等于三千九百次。一年来四趟，你还得来九百七十五年。”

    刘磊的嘴张了。什么都没蹦出来。

    沈酌靠在路边电线杆上，手臂抱着。

    没拦裴渡。

    1

    刘磊攥了一下拳头，又松了。

    “裴总——我知道以前我妈做得不对。但我和酌哥是同辈的，我们这一辈的事——我也想跟裴总交个朋友。你们做的那个助农直播挺好，我也想学学，以后有机会——”

    “交朋友。”裴渡笑了。不是嘲的那种。就是觉得真有意思。“你要和我交朋友。”

    “对。”刘磊挺了挺腰板。“我知道裴总可能觉得我条件不行。但人和人之间——”

    “你说得对。人和人之间不能只看条件。”

    刘磊眼里亮了一下。

    裴渡把手搭在沈酌肩上。

    “但你得先Ga0清一件事。你今天蹭的这碗粥，用的是你表哥的灶。灶里的柴谁砍的、锅谁刷的、米谁种的——你哪样都没沾过。你妈兜里装着他爸的命钱不还，你骑个摩托拎两箱牛N喊酌哥。”

    裴渡歪了一下头。

    “交朋友的前提是征信过关。你家的征信——欠款七十八万，逾期七年，无任何还款记录。这个资质，放我公司连前台的门都进不去。你先回去找面镜子照照，照完了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