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掌心紧贴腹肌说要 (第2/11页)

心都可以。”

    沈酌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低的。哑的。

    “你废话真多。”

    “你不想让我说。因为每说一句你就不得不往回看一次今天发生了什么。你NN跪在地上抓你K腿的时候你没弯腰。你走出那道门的时候你没转头。你上了车闭着眼四十分钟不是在休息。你在咬着牙把所有东西往下吞。吞不下去。就找了另一条路。这条路经过我的手。经过你的疤。经过你说出一百的嘴。路的终点不是你以为的那个终点。是一块塌了的地。你踩上去。两个人一起摔。”

    沈酌转身走了。走到窗前。手撑着窗框。背对着他。

    裴渡没追。

    一分钟。

    两分钟。

    沈酌开口了。声音b平时低了半个调。

    “到底要不要。”

    裴渡在他身后。隔着一步半。

    “要。”

    沈酌转身。

    “从认识你到现在。你是第一个我掀开衣服给看的人。我掀了。你退。你在跟我玩什么。”

    裴渡的手从K缝里出来了。

    “我退是因为你这个一百里缺了一样东西。”

    “缺什么。”

    “一句话。”

    沈酌盯着他。

    “你的手先于你的嘴到我面前了。你的身T跑在你的表达前面。你想说的那句话被你咽下去了。你用一百替代了那句话。一百是数字。数字不是话。你欠我的不是一个百分b。是被你咽回去的那句原话。”

    暖气管的水声从墙壁深处传。

    沈酌靠着窗框。手指扣着木头边缘。

    “我从我NN那出来的时候。脑子里有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