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撕咬般的狂热索吻 (第3/8页)

 车停在老街口。

    银杏树上挂着几百根红带子。风吹过，带子缠在枝头。

    裴渡走到东侧低枝下。

    三条。

    第一条，NN手术顺利。

    第二条，还清所有钱。

    第三条的尾部翻到了背面。

    裴渡抬手，把布条转过来。

    上面写着一行字。

    裴渡，等我把债还完，再问我一次。

    他捏着布条，站了半分钟。

    沈酌停在他身后。

    “看完了？”

    裴渡没回头。

    “沈酌，你欠谁？”

    “很多人。”

    “里面有我？”

    “有。”

    裴渡转过身。

    “列账。”

    “手术费，房子，律师，公司，还有你替我挡的事。”

    “漏了一项。”

    “什么？”

    “我喜欢你产生的情绪损耗。按小时计费，金额很高。你这辈子还不完。”

    沈酌抓住衣兜边缘。

    “所以我才让你等。”

    “等你把钱还完？”

    “等我能站稳。”

    裴渡走到他面前。

    “你现在没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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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工作刚开始。NN还没做手术。官司没立案。别人提到我，只会先提你。”

    “别人归谁管？”

    “我会听见。”

    “那就让他们多说几年。说到你拿作品堵住他们的嘴。”

    沈酌没有接话。

    裴渡伸手，捏住那条红带子的末端。

    “你写这句话的时候，打算让我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