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第6/22页)

你什麽都不知道！你不知道我後来有多讨厌自己，不知道我花了多久才敢相信别人，也不知道我每次看到别人被好好爱着的时候，心里有多羡慕。」

    她紧紧握住那个信封，像是想将十年前的委屈全部捏碎。

    「你凭什麽替我决定什麽才是对我好？」

    顾承宇没有回答。

    因为她说得对。

    当年他以为自己是在保护她，却从来没有问过她愿不愿意承受那种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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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沉默替她决定人生，又用离开替她决定未来。

    他甚至没有给她一个选择的机会。

    那不是爱得太深。

    那是他在恐惧之中，犯下了无法轻易弥补的错误。

    「知夏，对不起。」

    他低下头，双手紧紧交握。

    「我知道这些话不能让你好过，也不能让十年前的你少哭一点。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从来没有不爱你。」

    林知夏看着他，眼泪不断滑落。

    「可是你没有留下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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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回头。」

    「是。」

    「你让我一个人，把我们的未来全部埋掉。」

    顾承宇的眼泪终於落了下来。

    「是。」

    他没有说自己有多痛苦，也没有告诉她，这十年里他如何在深夜里反覆想起她。

    那些事情，现在都不重要了。

    因为痛苦不能抵销伤害。

    而他曾经承受的孤独，也不能成为她必须原谅他的理由。

    林知夏慢慢拆开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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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有两张信纸。

    第一张写着：

    「知夏，对不起。我可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