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第11/28页)

己身上。晚晴会理解你的。」

    当时，他很感激这个朋友。

    他以为沈以辰是真的站在他这一边。

    现在才知道，原来对方早已在背後做出了另一个决定。

    「你有没有想过，」陆承宇终於开口，「如果当年你把信送到她手上，让她自己决定，我们的人生会变成什麽样子？」

    沈以辰苦笑。

    「想过。」

    「那你为什麽不做？」

    「因为我以为自己知道什麽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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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头，眼眶通红。

    「我以为晚晴离开你，你就能专心照顾家里；我以为她回到原本的生活，就不必承受陆家带来的压力；我甚至以为，只要她有一天原谅自己的父亲，所有事情就会变好。」

    他停顿了很久。

    「可是，我从来没有真正问过你们。」

    林晚晴看着他。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麽吗？」

    沈以辰没有回答。

    「你以为自己是在帮我们。」

    她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像落在桌面上。

    「可是，你根本没有问过我们想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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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以辰低下头。

    「我知道。」

    「你不知道。」

    林晚晴摇头。

    「如果你真的知道，就不会把我们的选择当成你可以替代的东西。」

    她望着窗外。

    「十年前，我一直以为，是承宇不要我了。所以我逼自己离开，逼自己不要再想他，逼自己相信那段感情已经结束。」

    她转过头，看着沈以辰。

    「而你呢？你知道真相，却让我一个人相信那个错误的答案十年。」

    沈以辰的眼泪终於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