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第6/12页)

    可是她的眼泪却没有停。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

    「你知道吗？」

    她轻声说。

    「我最恨的不是你离开。」

    顾言深看着她的背影。

    「我最恨的是，你让我以为自己不值得被留下。」

    他的手指缓缓收紧。

    「不是。」

    「不是什麽？」

    「不是你不值得。」

    他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明显的颤抖。

    「是我不值得。」

    沈知夏怔住。

    顾言深低下头。

    「那五年，我一直以为只要我消失，你就能重新开始。」

    2

    「可我错了。」

    「真正被困在过去的人，不只是你。」

    沈知夏慢慢转身。

    两人隔着几步距离对望。

    那一刻，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似乎真的变了。

    不再是五年前那个永远把所有事情藏在心里的顾言深。

    可是她不敢相信。

    因为被伤过的人，最害怕的不是再次爱上。

    而是再次相信。

    「顾言深。」

    2

    「嗯。」

    「你现在说这些，是因为你还爱我吗？」

    空气安静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

    沈知夏的心一点一点沉下去。

    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知道答案的时候，他抬起眼。

    「是。」

    一个字。

    却像一把刀。

    狠狠刺进她心里。

    2

    「一直都是。」

    她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