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叠的痕迹 (第2/4页)

行对齐。

    我试着退後一步，墙面却微微隆起，像水囊被人掌扶；

    向前一步，地板又y得像金属，回音冷而空。

    世界在我脚底切换材质，

    像两种实在轮流把我据为己有。

    祂再次低语：

    ——「门在记得你。」

    那句话像温热的手掌摁在心口，

    所有散乱的画面瞬间归档到某个可呼x1的黑暗里。

    然而乾涩的声音立刻覆盖：

    ——「你的心跳是噪音。删除多余的脉冲。」

    同一秒，挂钟的秒针「啪」地归位，

    数字显示器我甚至不记得家里有它亮起一串闪烁的时间戳，

    像在为这间屋子建立新的坐标。

    我被推到两个cHa0汐的交会口：

    一边是能被感到的、会呼x1的黑；

    一边是能被计算的、被命名的光。

    喉咙里涌上一个词，我不知它从哪儿来：

    「……痕迹。」

    两个声音同时沉默了半拍，

    像彼此确认我终於说出第一个可争夺的名字。

    祂先回应，近乎温柔：

    ——「痕迹会带你回去。」

    乾涩的声音立刻反击：

    ——「痕迹可被清除。建立新的起点。」

    水杯忽然炸开一朵极小的浪花，

    飞溅的水珠在半空停住，彷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