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检查 (第7/10页)

就在听。」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为什麽？」

    这句几乎听不见的询问，换来了他更深的笑意，他凑到我耳边，用那样温柔的、情人般的语气，说出了最残酷的答案。

    「因为我要他听。」

    「我要他听见……他的nV儿，是怎麽样被我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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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他听见……你是怎麽样，在我身边，发出那种声音。」

    他的手从我的脖颈滑下，顺着我的锁骨，一路向下，最後停在我那不断起伏的心口上，隔着衣料，轻轻按住。

    「李末语，你还不明白吗？」

    他直视着我，那双眼睛里映出我苍白、崩溃的倒影。

    「我不是在杀她……」

    他的声音变得极轻，极慢，像毒蛇的信子。

    「我是在……向所有人宣告。」

    「宣告你是谁的。」

    「你这个变态！」

    这句话是我用尽全身力气，从肺腑最深处嘶吼出来的。它像一颗子弹，S向周既白那张平静得令人发指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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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SiSi地盯着手机，希望那边的院长能爆发，能怒斥，能做点什麽。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院长极度压抑着怒气、却又不得不保持T面的声音。

    「……周医师，你的方法……很有创意。」

    院长竟然还在和他对话！他们在探讨院务，在确认床位，在安排下一场手术的时间。

    他彻彻底底地，把我当成了背景音。一件被摆在台面上展示，却无关紧要的……物品。

    这b周既白任何的羞辱都更让我绝望。我的愤怒，我的尖叫，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