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凡神同心 (第13/19页)

的疼痛，那是凡心模型反折後的反噬。他试着抬起手，却连一个指尖的动作都困难无b。

    「别动。」杨戬低声说，灰蓝sE的瞳孔中泛着柔光，他的灵力如温热的cHa0水，源源不断地流入沈安的经脉，修补那被能量撕裂的暗伤，「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沈安费力地抿了抿嘴角，喉咙乾涩得几乎无法发声，「结束了吗？」

    「裂隙已封，印记被抹除。」太白金星的声音传来，他站在星罗盘旁，银袍上沾满星尘，眼中却闪着从未有过的明亮，「至少，在可见的将来，它不会再威胁两界。」

    「至少？」哪吒皱眉，他虽一脸倦sE，但火尖枪依旧紧握不放，「你是说还有其他变数？」

    太白微微点头，目光沉稳，「晏衡虽灭，但他的理念并未消失。天庭千年不变的秩序，裂隙只是其中一个出口。今日虽胜，未来仍需警惕。」

    王母站在玉阶之上，凤袍染上星尘，面sEb往常更显庄严。她的目光在沈安身上停留许久，最终缓缓开口：「凡人沈安，今日之功，天庭有目共睹。但你亦须明白，你所为已远越天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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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安抬起头，虽然身T几乎无法支撑，但眼神依旧清明，「若再来一次，我仍会如此。因为两界的命，不应因天庭的骄矜而毁灭。」

    王母的眉心微不可察地一颤，那双清冷如月的眸子中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最终只化为一声长叹，「凡人之志，竟能至此。」

    此时，玉帝缓缓起身。经过这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他的神态依旧从容，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多了一抹难以名状的光泽。他俯视着殿中所有人，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星辰落地般沉重——

    「沈安，以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