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天庭裁决 (第14/16页)

经过沈安的辩心与杨戬的护理，殿中气氛虽稍稍缓和，却仍然紧绷，每一位神明的呼x1都像被这钟声牵引，悬在那一线之间。

    王母娘娘端坐凤座之上，凤冠垂珠在云光中闪烁冷冽的光，她的目光如深海般宁静，却足以映照众生心底的波动。玉帝闭目良久，像是在听天道的回声，也像在权衡千秋万代的平衡。时间被拉得极长，每一瞬都像跨越千年。

    终於，玉帝睁开眼。那双目光宛若古星初开，带着无法测度的深邃。他的声音浑厚如洪钟，在殿内回荡：「三日之试，诸神皆有目共睹。凡人沈安以人界之知示於瑶池，治水有功；於观星台辩理，言辞诚恳。天条本为护天，而非拒理。朕与王母议定——」

    语声一顿，所有人屏息。即便是向来沉稳的太白金星，也微微抬起眉，握着拂尘的手在袖中紧了紧。守旧派的程河上真眉头紧锁，李靖目光如刀，年轻星官则暗暗握拳，像在等待黎明的第一缕光。

    玉帝缓缓抬手，目光扫过全殿，「凡人沈安，虽无仙力，然其心无欺，其知可用。依天条第三十二卷但书——凡人若能益天庭、补天之缺，得由两g0ng议而留——今授汝凡官观理使之职，暂留天庭，观天理、传凡知。其余仙官，不得以凡人之身轻辱，亦不得阻其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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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落下，如雷霆贯耳，震得云灯齐齐作响，殿外的云海翻涌出一片金sE浪cHa0。年轻星官们率先反应，眼中闪烁着难掩的光芒，随即有人振袖一拜：「陛下圣明！」中立派也纷纷附和，殿内响起一片整齐的贺声。

    守旧派的面sE则在光影中变得僵y。程河上真低声咬牙，袖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李靖虽面无表情，但那一瞬的沉默已然说明一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