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坦诚相见 (第4/9页)

    「我不恶心吗？」

    夜雪身後的气密窗外，几只屍变怪物正在敲着防弹玻璃与宿舍外墙。

    「不……」不晓得少女此刻是在看他，还是在看後方窗外的怪物，又或者只是放空。

    他没有插话，静静地看着。

    「那些平时满口道德与善良的人，只要在没有人的角落，或是有利益冲突时，就会变成野兽。还有一些人，看起来是为了别人……实际上还是想获得其他东西。」

    「那跟我有什麽不同？我也不会对对我没用处的人好。」夜雪斩钉截铁。

    「呵。」听见对方冷酷的话语，少女却笑了。

    「呐……」她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缥缈的回忆：「你还记得一个月前，你把保单递给我的时候，我问过你的问题吗？」

    夜雪当然记得———

    那时的她，坐在奢华却冰冷的豪宅客厅，用空洞的眼神问着看似无聊的问题。

    「如果世界明天就毁灭，你会做什麽？」

    「确保自己活到最後。」

    「那其他人呢？」

    「活着才有资格谈其他事。」

    「那弱的人怎麽办？」

    「弱者，只能选择变强、认命、或者依附。」

    夜雪的回答没有丝毫的掩饰与怜悯，只有最真实的想法。

    她最後定定地看着他，抛出最後一个问题：

    「如果有弱者想依赖你呢？」

    「只要是有价值的人，我就给对方依赖。」

    ……

    思绪从一个月前的回忆中抽离。

    「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最乾净的。」

    「外面那些人只会虚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