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她吞得极深,深到眼泪都流出来了 (第2/26页)

气爽地回来。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提议既是救命稻草，也是一种宣判。这是一种绅士般的流放。张德的第一反应是拒绝，想摆出一副可悲的、逞强好胜的姿态，做最后的挣扎。但随后他看向了李温。她脸上那份如释重负与难以掩饰的兴奋显而易见。她希望他离开。她想和马克独处，不想让丈夫的阴影在走廊里徘徊。

    “好吧，”张德低声说道，嘴里泛起一股苦涩的灰烬味。“嗯……这大概是最好的安排。”

    “太好了。”马克示意结账，在张德还没来得及动作之前，就掏出了自己那张精致的黑色信用卡。“我来开车。”

    短暂的车程仿佛一场沉默而超现实的游行。马克驾驶张德的车时显得游刃有余，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则搭在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李温裸露的大腿上。张德坐在后排，正对着李温的后背，看着马克的手指占有欲十足地捏弄着她的肌肤。没人说话。收音机里播放着舒缓无害的爵士乐。

    辛克莱酒店内部光线柔和，装饰着深色木材。马克在前台办理入住手续时尽显从容魅力，随后拿着装在小纸套里的房卡走了回来。他把房卡塞进张德手里。

    “4B套房。顶楼。应该很安静。好好休息吧。”他拍了拍张德的肩膀——若非身处这种情境，这动作倒真像兄弟间的亲昵。“我们会给你发信息的。”

    张德站在路边，目送着载有他妻子和另一个男人的车消失在街角，看着车尾灯渐渐隐没。他觉得自己就像个被随手丢下、碍手碍脚的包裹。套房装修豪华，却透着一股冷冰冰的疏离感。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床显得格外刺眼，仿佛一个残酷的玩笑。他脱得只剩一条平角内裤，坐在床沿上，盯着手机。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手机在他手中震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