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 (第7/11页)

 竟然是……他的？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她当日离开时绝望的眼神、李府柴房里那刺目的鲜血、还有她此後再也无法生育的残破身躯。

    这一切突然有了合理的解释，却变得更加荒谬和残忍。

    「你说什麽……」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沙砾，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茫然，又像是即将崩溃的疯狂。

    「再说一遍。」

    他b问着，将脸贴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了她的鼻尖，试图在这黑暗中看清她哪怕一丝一毫的表情。

    若是以前的他，或许会嗤之以鼻，斥责她为了开脱而不惜编造这种拙劣的谎言。

    可现在，看着她那双在微弱光影下透着彻底Si寂的眼睛，看着她那句「算了」背後的疲惫与绝望，他的心像是被人用刀狠狠搅动了一下。

    他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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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怎能信？

    若是真的，那他这一年多来在做什麽？他在惩罚什麽？他又错过了什麽？

    「不会相信……我为什麽不会相信？」

    谢无妄的语气突然变得急促而混乱，手上的力道松开，却转而SiSi搂住了她的腰，将她狠狠按向自己，像是要确认她是否存在，确认她是不是又要像烟雾一样消散。

    「你亲口告诉我，那是我的孩子？」

    「你为什麽不早说！为什麽要让我……让我一直以为……」

    他的声音最终卡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低吼，眼眶在黑暗中瞬间红得惊人。

    那种巨大的悔恨像cHa0水般将他淹没，窒息得无法呼x1。

    他错过了自己的骨r0U，甚至亲手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b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