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宿 (第8/10页)

己的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里。

    她不敢再睡。

    她怕一闭眼，就看见那个小身影被戒方打碎的模样。

    她只能在这冰冷的黑夜里，睁着眼睛，一点一点地熬，直到天亮。

    那滴泪水乾涸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像是那个孩子来过这世间唯一的证明。

    晨光熹微，钟声沉沉回荡在山谷之间，震落了松枝上的积霜。

    一位身披袈裟、手持锡杖的老者推开了JiNg舍那扇半掩的木门。

    他是灵云寺的住持，一位得道高僧，眉宇间透着一GU慈悲与宁静，见多识广，却也在见到李芷薇样子的时候，微微蹙起了眉。

    李芷薇仍旧是那副模样，蜷缩在榻角，眼神空洞地望着虚空，脸sE惨白得如同刚落下的雪，对於住持的到来，似乎视而不见。

    住持没有介意，只是轻声吩咐身後的小沙弥将食盒放在桌上，随後挥手让其退下，自己则在蒲团上盘腿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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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房间里只有檀香燃烧的微弱声响，住持静静地看了她许久，才缓缓开口。

    「阿弥陀佛。」

    声音苍老而醇厚，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像是能抚平人心的躁动。

    「nV施主，老衲观你面sE，印堂郁结，心火已灭，却执念深重，这样下去，只怕是身T未垮，心魔先起。」

    李芷薇没有动，连眼睫都未曾颤抖一下，仿佛这耳边的声音不过是一阵风。

    住持叹了口气，语气更加语重心长：「近日来，靖安王世子、镇北侯世子频繁上山，在门外苦苦守候，老衲虽身在方外，却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