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 (第2/9页)

没有温度，没有怜悯，只有一片0的、毁灭X的暴戾与痛苦。

    彷佛他此刻承受的不是手上的伤痛，而是被千刀万剐的酷刑。

    而她，就是那把刀。

    「你在担心什麽？」

    他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却b任何怒吼都更令人胆寒。

    「担心我Si了，你就没人可依仗了？」

    他看着她的脸sE在他的话语下，一寸寸变得惨白，看着她眼中那仅存的、微弱的关切之光，被彻底的惊惧与委屈所吞噬。

    一种残酷的、扭曲的快感，在他心底升起。

    他就是要看她这个样子。

    看她因他而痛苦，因他而无措，因他而堕入深渊。

    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不是真的无所谓，才能证明他不是唯一一个被困在这座地狱里的疯子！

    「李芷薇，」他一字一顿，用那只血流不止的手，猛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她忍不住痛得皱起了眉，「听着。」

    「今晚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是你，让我看见了那幅刺绣。是你，让我发现你不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是你，让我……

    让我第一次，想把一个人抠进我的骨血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几乎成了气音，却带着魔鬼般的诱惑与绝望。

    「你为什麽偏要学她那副不染尘埃的样子？为什麽偏要让我以为……你和她不一样？」

    「你这个骗子。」

    最後那几个字，他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出来的，温热的气息混着血腥味，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

    那不是情话，而是最恶毒的诅咒。

    他看着她眼中那最後一丝光亮彻底熄灭，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