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S】黑猫白猫不要混养 (第5/5页)

么做。”

    “你可以继续，或者更用力一点。”

    “别怕弄坏我。”

    他低沉的蛊惑面前已经泪流满面的女孩，这个记忆里的孩子有着烂漫的红色眼眸，此时正在慢慢破碎。

    蒂法弓起身体，伏在萨菲罗斯怀里，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她的哽咽堵塞在喉咙里，从细小的哀鸣逐渐演变成失声痛哭。

    她压抑的仇恨和不甘，以及最阴暗、最丑陋的一面竟然是在萨菲罗斯身上发泄的，可他是萨菲罗斯啊。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我恨你，我好恨……”

    她哽咽得语无伦次，眼前模糊一片，因此也看不清萨菲罗斯的表情。

    她记得，曾经她也是得到过萨菲罗斯怜惜的孩子。

    一双冰凉光滑的手捧起她哭到发烫的脸，绿色的竖瞳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蒂法怔愣地与萨菲罗斯对视。

    对方投来的目光似乎包含着怜悯，又似乎太过遥远。

    萨菲罗斯给了她一个很轻的吻。

    ……

    克劳德回家时，卧室门缝里流淌出暖色的灯光。他脚步一顿，在他离家的数小时里，空气似乎混杂了异样的气味。

    他轻轻推开眼前的门，里面黑发的女人抬起头，而放在她腿面上的银色的脑袋也一齐转过来，两个人都安安静静盯着他看。

    克劳德倒吸了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