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憾事（九）主人 (第11/11页)

娅被吓到了。她以极其别扭的姿势撑在那里，整个人被他的Y影覆盖住，眼睛睁得很大，里面有一些切切实实的恐惧。很好，他终于在她这里看到一点别的表情。

    他后退了一步。

    “克劳迪娅，你意识到我是你的主人吗？”过了一会，他说，语气重新变得平静。

    克劳迪娅看着他，恐惧开始逐渐被某种不服气取代，而这只令他更加愤怒。

    “这是什么意思！”她的脖子绷紧了，努力表现得不被他恐吓到。

    “意思是，我拥有你。”路易说，踩灭了地上那支还在燃烧的香烟。

    “假如你有自由，也是我决定赋予的，随时都可以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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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家人吗？现在没有了。”

    “你有住处吗？现在没有了。”

    “你有语言吗？现在没有了。”

    “你有自由吗？现在没有了。”

    现在，克劳迪娅的表情又变得有些空洞，她在想什么？在想这番突如其来的中世纪般的宣言是为了证明什么？在想她签署的那张单薄的白sE合同会如何出卖并围剿她？在想他终究是这庞大的法国机器的一部分，别墅的仆人们曾在背地里议论他的家谱如何一路追溯到十字军东征期间？

    “这就是你要和我说的事情？”她问，没有说敬语。

    “对，”路易理了理自己的军装，遮住袖子上的血迹，“我们都说完了各自要说的，现在你可以回家了。”

    克劳迪娅转头看向那笼罩在夜sE中的静谧花园。在昏h的灯光下，她的侧脸变得晦暗不明。

    “我回不了家，军队把卡斯巴封起来了，他们不让任何人进去。”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