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痕迹 (第5/7页)

 欧文沉默了一瞬。他的拇指动了一下，後他开口，声音稳定而简短。

    「魔王总共发动了数波范围攻击。索拉在回廊高台被波及，坠落。盖文在入口处为我挡下一击，当场阵亡。我和贝拉、伊森继续推进，最终我用最後一剑刺入魔王x口，魔王崩解。」

    教皇的视线落在欧文x口。

    「你没有受伤？」

    「没有。」

    「贝拉呢？」

    贝拉的身T轻轻震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

    「我很好。」

    「你的肋骨……没有断？」

    贝拉的手指一僵。她的肋骨断了，但没有人知道。回程路上她走得b欧文还快，动作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疼痛的迹象。

    「……已经好了。」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她希望教皇听不见。

    艾玛微笑着，没有追问，转向伊森。

    「伊森，你呢？」

    伊森对上她的视线，沉默地摇了摇头。

    教皇的目光依次扫过三个人的脸，然後她站起来。

    「你们辛苦了，好好休息，接下来两个月，圣城的藏书楼需要人手整理历代文献，如果有兴趣，可以去看看。」

    「是。」欧文应道。

    三人站起来行礼，走到门口时，贝拉感觉到教皇的目光落在她背上。

    她没有回头。

    会见厅里安静下来。

    艾玛站在窗前，看着三人的身影穿过庭院、消失在回廊转角，她的脸上是一贯的温和微笑，直到那个身影看不见了，才让微笑慢慢松下来。

    「肋骨断过。已经好了?」

    当天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