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痕迹 (第2/7页)

玛的手指在纸面上停了一瞬。

    勇者回来了？还带回了遗T？

    这些讯息在她脑中回响，像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但她没有让波动表现在脸上，只是点了点头，继续翻阅公文。她的视线扫过日期、人名、队伍编制，一切都在预期之内。然後她的目光在最後一行备注上停了下来。字迹很小，简短到几乎可以被忽略。

    「三名勇者返城时，外表无明显外伤。」

    艾玛的手指停在纸面上。

    五百多年来每一次循环结束後，归来的勇者从未有过「无外伤」。准确地说，他们从未「归来」过。每一次都是全灭。她设计的傀儡会在受损到一定程度後触发自爆程序，焚毁在场所有生命。这是她亲手设计的保险，从未例外。

    但这一次，三个人活着回来了。还带回了两具完整的遗T。

    艾玛把公文轻轻放下。

    「安排葬礼，明天日出，大教堂广场。」

    「是。」

    「葬礼结束後，召三名勇者来会见厅。」

    书记官应声退了出去。侧门轻轻阖上。

    艾玛站在原地，视线落在祭坛後方那幅巨大的壁画上，圣父将光芒分给众生的画面。那是五百多年前她亲手挑选的画师绘制的，每一笔都在传达她想让世人相信的东西。

    她压下了心中的不安。

    日出时分，大教堂的钟声响了。

    圣城的人们从四面八方汇聚到广场上。他们穿着深sE的衣服，低着头，脚步安静，像一条无声的河流。广场中央竖起了两座白sE石台，铺着黑布，布面上绣着金sE的教会徽记。

    左边的石台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