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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的，只记得眼角噙着泪，不晓得是折腾的，还是为自己流的泪。

    天空微露晨曦，肖砚系上领带，离开前依然给了梁曦轻吻，和从前一般。

    待他一离开，梁曦彻底绷不住了，泪水止不住的溃堤，每落一滴泪，心脏就狠狠的cH0U痛，是心痛，也是心寒。

    蒋铭一进办公室便看见放在桌上的样板衣，他迫不及待的打给梁曦。

    「还以为你在睡呢。」蒋铭叼着菸，慢悠悠的走出办公室，看见了迎面而来的肖砚，他微微颔首和男人打了招呼。

    「没有。」梁曦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正常，但颤抖的嗓子和浓厚的鼻音依旧出卖了她。

    「怎麽了？不舒服？」蒋铭一听她声音不对劲，一下子就急了，他捻熄刚点起的香菸，回到办公室拿起车钥匙就走。

    「没事，怎麽了？」梁曦x1了x1鼻子，让自己保持镇定。

    「等着，我一会儿到。」

    梁曦轻轻的嗯了一声，把电话掐了。

    蒋铭骑车来的，按门铃时头盔都还没拿下，梁曦一看见他，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防备，一瞬间倒塌。

    「怎麽哭了？谁欺负你了？是不是肖砚？」蒋铭cH0U了几张卫生纸拭去她的泪水，一双眼睛哭得红肿，模样惹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