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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感冒而已，你别离太近。」梁曦说。

    「肖总也感冒了呢，真巧啊！」芳芳碰了碰她的肩膀，嘴上带着八卦的笑。

    肖砚也感冒了？

    「他过来了？」

    「听柜台jiejie说的。」

    梁曦握紧了口袋里的车钥匙，想着偷偷和肖砚见一面，把车还给他了。

    何岳见他戴着口罩，声音有些嘶哑，有些惊讶的问：「你病了？」

    肖砚点了点头，把口罩扯了下来，点了根菸。

    「梁曦也病了。」何岳的语气有些试探，肖砚不会没听出来。

    「我知道。」

    何岳挑了挑眉，「你昨天去找她了？」

    「不行吗？」

    「你是认真的？」

    肖砚没应，吐了口烟。

    但肖砚就像没要给他机会似的，柜台jiejie说人见完何岳後便走了。

    宁姊一连几天都待在公司，气氛每天都紧绷着，梁曦忙着处理提案，倒也没特别不自在，芳芳则是有事没事就想她利用特权，让何岳给她请个公出，逍遥快活去。

    群组一则开会讯息，一行人鱼贯进入会议室。

    一组一组把提案都解释一遍，宁姊听完後紧拧着眉头。

    「梁曦来公司也有段时间了，怎麽没有长进？」

    梁曦突然被点名，抬起头来，她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