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反派的RBQ_绸带缚足,墨笔JX,s奴被B含着,在书案上自己C自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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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绸带缚足,墨笔JX,s奴被B含着,在书案上自己C自己 (第5/29页)

复了原本的光洁。但在沈棠的锁骨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他却刻意留下了一两处浅浅的红印,不是很明显,但在近处看,又能清楚地看到。

    ……

    第二天,揽月楼。

    京城最负盛名的酒楼今日被三皇子萧景琰包了下来,宴请的客人不多,但个个都是京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沈棠跟在谢珩身后,低着头,亦步亦趋。他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双腿并得很紧,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固定住体内的异物。但那颗玉势还是随着他的动作,在身体里不安分地滚动着,丝线末端的那个小结,一下一下地刮擦着他大腿内侧的嫩rou,带来一阵阵让他脸红心跳的酥麻感。

    薄纱外袍根本起不到任何遮蔽作用,走动间,凉风会透过纱衣,直接吹拂在他赤裸的皮肤上,让他止不住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能感觉到周围那些下人投来的或惊讶、或鄙夷的目光,但他不敢抬头,只能将脸埋得更低。

    雅间设在三楼,临窗的位置视野极好,可以将大半个京城的繁华尽收眼底。

    他们到的时候,三皇子萧景琰和武安侯之子陆远已经到了。

    萧景琰一身锦衣华服,嘴角噙着一抹风流的笑意,正摇着一把折扇,与陆远说着什么。而陆远则是一身利落的武将常服,剑眉星目,神情严肃,似乎对萧景琰的话题并不感兴趣。

    看到谢珩进来,萧景琰立刻站了起来,笑呵呵地迎了上来:“谢探花可算是来了,本王可是等候多时了。”他的目光在谢珩身上一扫而过,便落在了他身后的沈棠身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探究。

    “这位是?”萧景琰明知故问,目光在沈棠那身奇特的衣着上打着转。

    “家里的一个下人,不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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