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与伤 (第5/10页)

 「jiejie，我帮你拿书！」

    「jiejie，我学会了一个新的字！你看你看！」

    莉可从最初的无奈变成了後来的习惯，再到现在甚至觉得有些享受。有这麽一个弟弟在身边闹腾，虽然有时候确实会让她头疼，但更多时候，那孩子灿烂的笑容和清脆的笑声，总是能驱散她心中残存的不安。

    至於伊织零——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起初，伊织零每次来访都带着明确的观察目的。他会问她一些不经意的问题，会在她不备时投来审视的目光，会在对话中突然插入一个让她措手不及的试探。

    但随着时间推移，这些试探逐渐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越来越自然、越来越像「正常未婚夫妻」的相处模式。

    他会在来访时顺手带一包她喜欢的蜂蜜糖。他会在她练剑受伤时沉默地递上一条乾净的手帕。他会在影焰闹腾得太过分的时候，用一种无奈而纵容的眼神看着她和她的义弟在花园里追逐。

    有一次，莉可感冒发烧，在床上躺了两天。伊织零没有来看她，但第三天她起床时，发现枕边放着一个小小的信封。打开来，里面是一张简短的纸条，上面是他清隽的字迹：

    「蜂蜜糖吃多了会蛀牙。保重身体。——零」

    莉可把纸条折好，藏进了床头柜最隐密的抽屉里。她说不清自己为什麽要藏起来，只是觉得那张纸条上的几个字，让她胸口暖暖的，像是被什麽柔软的东西轻轻塞满了。

    但伊织零偶尔还是会说一些让她心惊胆战的话。

    比如有一次，他们在花园里下棋。莉可故意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