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与试探 (第11/12页)

，她好像忘了自己在这里是为了「活下去」。她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享受着骑马的风吹过发梢的感觉，享受着前面那个黑发少年的背影。

    「伊织零。」她鬼使神差地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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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你……为什麽对我这麽好？」

    伊织零没有立刻回答。他让马停下脚步，侧过身来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睛在树影的光斑中显得格外深邃，像是藏了许多话没有说出口。

    「你觉得我对你好？」他反问，语气中带着一丝听不出意味的笑意。

    「……至少你在教我骑马。」莉可避开他的目光，「以前你不会做这种事的。」

    伊织零沉默了片刻。然後他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柔了一些：

    「因为你变了。」

    莉可的心脏猛然收紧。

    「变了？」

    「嗯。」伊织零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像是在寻找什麽东西，「以前的你，看人的时候眼睛里带着刺。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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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停顿了一下，唇角浮现出一个极淡的、近乎温柔的弧度。

    「现在你看人的时候，像是怕伤到他们。」

    风穿过树林，吹动了两人的衣角和发梢。周围的喧嚣声变得遥远，像是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莉可攥紧了手中的缰绳，指尖微微泛白。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麽。」她低声说，「我就是……生病之後不想再做原来的那个我了。」

    「我知道。」伊织零说，「我没有说这样不好。」

    他转过身去，重新策马向前。黑马的蹄子踏在柔软的草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