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练与暗流 (第11/12页)

手腕内侧有新的伤痕。」她说，目光落在他袖口边缘露出的淡淡淤青上，「手指关节也有磨伤。如果你只是在上理论课，不会有这些。」

    伊织零下意识地缩了缩手，袖口重新遮住了那几道痕迹。他的表情依然平静，但莉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动摇。

    「……你的观察力变得更好了。」他说，语气中带着一丝她听不懂的情绪。

    「是因为我一直在看你。」莉可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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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一出口她就有点後悔——这句话太直白了，在他们目前的关系中，还不到可以这麽坦率说出「我一直在看你」的程度。

    伊织零沉默了几秒。然後他的唇角浮现出一个极浅的弧度，和以往那种温和却疏离的笑容不同，带着一丝更真实的、近乎柔软的意味。

    「……你在担心我？」

    莉可的耳根又热了。她别过脸去，假装在整理石椅上的落叶：「……我只是觉得，如果哪天你受伤了却不说，会影响我们後续一起练剑的计画。」

    「嗯。」伊织零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只是因为练剑计画？」

    「……不然还能因为什麽。」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花园里的风轻轻吹过，带动紫罗兰的枝叶沙沙作响。影焰在远处蹲着追蝴蝶，完全没有留意这边的对话。

    然後伊织零站了起来。

    「……我给你带了东西。」他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递给她。

    莉可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串手链，银色的细链上缀着一颗小小的深蓝色宝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幽冷而美丽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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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

    「冬雪节那枚徽章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