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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方轻轻地笑了一下，互相羡慕、互相忌妒，像纠缠的螺旋永远分不开。陈杉像宽慰似地抚m0着张如勋的背，拍拍他，长叹了口气。

    张如勋起身替陈杉整理好衣着，他无力地躺在地上，脚上的伤怵目惊心，血Ye几乎染Sh了皮鞋。他依照陈杉的指示，打开压缩机下方的排水道，从里面取出一袋黑sE防水行李袋。迅速地扯开拉链，张如勋吓了一大跳，里面全是他说不出名字的枪械与，旁边的是一綑战备医药包与补给口粮。

    陈杉浑浑噩噩撑起上半身，子弹仅仅贯穿了後腿，并未伤及骨骼，他熟练地清洗伤口替自己包紮，动作相当确实，似乎是经过训练的。

    张如勋看着他的动作，突然发问：「你真的是卧底警察？」

    「我是。」陈杉脸sE异常苍白，往伤口处打了一只止血剂，咬紧牙关说：「……我原本就是警察。」

    「这就是你联络那个老警察的原因吗？」

    陈杉缓缓地吐出一口长气：「吴叔是夏逢生的上司，也是我上司。」

    「为什麽你想当警察？」张如勋轻轻地问：「……因为夏逢生吗？」

    「因为我从小就知道我喜欢男人，」陈杉停下动作，额上冷汗密布，朝他苦笑了一下：「这件事情被我爸知道以後，他拿酒瓶差点把我给杀了。後来，我受了重伤，在医院足足躺了快一个月几乎快Si，那时候来看我的警察就是夏逢生。」

    张如勋怔愣了一下，不知该如何反应。

    陈杉笑了笑说：「他那时候带了一盒草莓来探望我，你知道吗？我家很穷，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