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8最安全的 (第11/11页)

步之外，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身上。

    墨绿sE的吊带裙在月光下变成了银灰sE，她的皮肤白得发光，像一尊石膏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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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唯一有颜sE的是她的嘴唇，淡淡的粉sE，微微弯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准备说什么。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右手，把它抬起来，贴在自己的心口上。

    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他感受到了她的心跳。

    咚，咚，咚。

    很慢。很稳。像一只沉睡的兽的心跳，缓慢而有力，每一次搏动都在宣示着某种不可撼动的存在感。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

    “感觉到没有？”她问。

    他点头。

    “jiejie的心跳很慢，对不对？”

    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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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为什么吗？”

    他摇头。

    “因为jiejie不紧张。jiejie不怕。jiejie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把他的手更紧地压在自己的心口上，“你也不用紧张。因为你是和jiejie在一起，你永远是最安全的。”

    最安全的。

    这几个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进了他的心里。

    疼，但那种疼里带着一种奇怪的甜蜜，像小时候生病时喝的草莓味的药水——明明是苦的，但裹了一层糖衣，骗你咽下去。

    她的手按着他的手，从他的心口往下拉，拉过她的肋骨，拉过她的腰，拉过她的胯骨。

    然后她松开了他的手。

    “现在，”她说，声音低到像是从地底传来的回声，“该你教jiejie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