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1控制入门 (第11/13页)

把堵在喉咙里的那团东西咽了下去，然后开口——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主人，请允许我SJiNg。”

    周书意看着他。

    一个少年，躺在她的床上，浑身Sh透，眼眶通红，用最卑微的语气求她给他0的许可。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语音备忘录，按下红sE的录音键。

    “再说一遍。”她把手机举到他面前。

    他看着那个红sE的波形在屏幕上跳动，知道自己的声音会被永远地保存在这个文件里，也许会存在很久，也许会存在到他长大、变老、直到Si去的那一天。

    “主人，请允许我SJiNg。”

    声音b刚才大了一些，稳了一些，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说“救命”时，那种不抱任何希望但还在机械地重复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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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按下停止键。

    “乖。”她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低下头，在他嘴唇上落下一个吻。几秒钟，然后分开。他的嘴唇上留下了她的唇印——淡粉sE的，像桃花瓣，在昏h的灯光里几乎看不见。

    然后她的手重新落了下去。

    这一次她没有折磨他。

    她的动作平稳而果断，节奏均匀，力道适中，像一条被设定好程序的流水线，JiNg准地、不紧不慢地将他推向那个他刚才被拦在半路上的终点。

    他感觉到那GUcHa0水又涌上来了。这一次他没有挣扎，没有紧绷，而是放松了身T，让那cHa0水自己蔓延。

    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x1变得又慢又深，像一个人在听一首舒缓的曲子，身T跟着节奏轻轻地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