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骨牌 (第9/11页)

然觉得我们可以当好朋友。」谢松霖乾脆地笑了出来，「那杯抹茶拿铁你真的不喝？那我拿来喝了喔？」

    苏璟摆出一个「请」的手势後，她同样向後一倒，靠在为了方便她玩电动而调高角度的病床上，「你如果想问家暴案的话，我不认为家暴案那件有什麽疑点。我跟学长到现场後就打开密录器了，所有案发经过应该都录得清清楚楚的。後来酪梨和苗杰也跟我提过那个Beta男当场Si亡……」

    声音像是忽然卡在嘴边，苏璟拿下糖，有些困难地咽了口口水，才接着说，「他是在我眼前跳下去的。」——所以她才会躺在这里。

    「我这几天一直在想，如果我的动作再快一点、如果我可以猜到他的情绪可能已经绷到临界点……」苏璟握紧了双手，声音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

    「我们没有办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谢松霖的语气变得异常平静，他不太想说那些空泛的安慰，「也许是我的求知慾b较旺盛吧……我想试试看能不能从你这里得到更多现场的细节，说不定可以帮我理解，他决定跳楼时，他心里在想什麽。」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那杯饮料，声音越来越轻，「我猜过他可能是觉得愧疚，可能是後悔，可能不想面对，也可能根本什麽都没想……也许他是觉得，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太痛苦了，b起承受那种痛，也许Si亡对他来说是最後的解脱——」谢松霖半眯起眼睛，某个画面几乎快要浮现在眼前时，他猛地安静了两秒，话锋一转，「对了，我觉得我应该先帮你更新一下案情进度。」

    苏璟狐疑地看着情绪转变快得像是搭云霄飞车的谢松霖，「你……」

    谢松霖没给苏璟追问的空间，立刻向她解释他被余知扬直接拐到医院帮李静璇做笔录那天发生的事，再趁着苏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