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龙涎烬冷，凤座春寒 (第5/5页)

深处彻底爆发。guntang的洪流将林婉茹那颗早已化作灰烬的心烫得麻木。两人重重地倒在那一片狼藉的龙榻之上，大汗淋漓，唯有那香炉里残留的龙涎香气，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苍凉。

    许久，阁楼内回归了死一般的沈默。

    皇帝伏在她的背上，剧烈地喘息着。他看着身下这个满身痕迹、却笑得异常妖艳的女人，眼神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战栗。

    「婉茹，你赢了。」皇帝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披上那件明黄色的内衫，重新变回了那个深不可测的帝王，「从今日起，徐长阁的内阁首辅之位，由朕亲自兼领。顾家的长房，全族流放。而你……」

    他转过头，看着赤裸着身躯、正优雅地抹掉胸口那处被酒水打湿的痕迹的林婉茹，露出一抹残忍且迷恋的笑。

    「你不再是二品夫人，你是朕的贞妃。朕要在这深宫里，盖一座最高的金字牌坊，把你锁在那里，让你日夜不停地……为朕这座将倾的大明江山，诵经祈福。」

    林婉茹坐起身，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再无半分情感。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大腿内侧那道早已模糊的「裴」字，又摸了摸胸口那处鲜红的首辅印章，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那满是龙涎香与天子体液的肌肤上。

    她笑了。

    笑声在这宏伟而冰冷的养心殿内回荡，像是一串串破碎的珠链。

    这江山，终究是烂了。

    而她，林婉茹，终於从一朵被人采撷的残花，变成了那颗引导这整座帝国、走向最终覆灭的——绝世妖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