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第四章八年後的细节溃败 (第4/4页)

香水味你也要拿出来说？」

    「我只是问问……」

    「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顾珩打断了她，语气变得有些尖锐，「整天待在家里接案子，思想就容易变得敏感多疑。我在外面每天为了我们的未来拼命，每天跑竹科跑台北，你不能体谅我也就算了，能不能别像个监工一样天天盯着我？」

    说完，顾珩不再看她，转身进了浴室，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水流声很快在浴室里响起。

    客厅里重新归於死寂。

    佳渝站在客厅中央，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

    顾珩刚才的每一个字、每一个眼神，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她心上狠狠地割了一刀又一刀。

    「像个监工一样……」

    佳渝重复着这句话，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苦涩的自嘲。

    八年了。

    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变成了他眼里的监控；她满腔的关心，变成了他负担的源头。

    佳渝转过身，缓缓走到自己的工作桌前。

    她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金属盒子。

    佳渝打开盒子。盒子里安静地躺着一盒早已褪色、甚至有些变形的麦香奶茶空盒——那是十年前，顾珩在暴雨中的社办外递给她的那一盒。

    佳渝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那个奶茶盒。

    纸盒冰凉，再也没有了当年那种烫手的温度。

    佳渝眼角的一滴泪，终於顺着颊边滑落，无声地打在了那个过期的奶茶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