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他看见的不是这张脸 (第4/14页)

  三个字说得陌生而礼貌。

    贺沉舟看了她一会儿。

    “我们以前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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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几人的谈话声悄然低了下去。

    梁曼卿脸上的笑意没有变化，挽着程雾的手却略微收紧。

    她在等她回答。

    程雾能感觉到，那只手看似亲密，实际是在提醒。

    从现在开始，我们从未见过。

    她迎上贺沉舟的目光。

    “贺先生觉得呢？”

    “有些眼熟。”

    “可能在新闻里见过。”

    “我不接受个人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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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您记错了。”

    程雾神sE坦然。

    “今天是第一次。”

    贺沉舟沉默了两秒。

    “是吗？”

    “沉舟。”

    梁曼卿轻声打断他。

    “程小姐六年前就离开澜京了，那时你应该还在青屿参与火灾调查。你们怎么可能见过？”

    青屿两个字落下，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程雾看向梁曼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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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故意的。

    故意当着两人的面提起六年前。

    故意提醒贺沉舟，他曾经调查过那场火。

    也故意观察程雾听到“青屿”时的反应。

    贺沉舟神sE未变。

    “我只参与过后期善后。”

    “所以呢？”梁曼卿问，“你见过程小姐吗？”

    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

    程雾也在等。

    她想知道，这个刚才隔着玻璃叫出她小名的男人，会怎样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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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沉舟看着她。

    片刻后，他平静开口。

    “没有。”

    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