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中曲 (第5/6页)

日夜。

    还有那个雨夜，麻石街上少nV跟着她的调子轻轻和歌时，心口那一瞬间的悸动。

    她也想起张敏，那个安安静静往cH0U屉里放蝴蝶sU的nV孩，年岁相仿，gg净净，不用躲在任何Y影里。

    一曲终了。林晚意松开手，退后半步，又恢复了平日温温和和的笑意：“走吧，我送你上车。”

    谭巧音看着她，嘴唇动了动：“晚意，我……”

    林晚意帮她拿起手包，动作自然：“不急。我等你。”

    h包车在麻石街上颠簸，谭巧音靠在车篷里，手包搁在膝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包面的暗扣。

    林晚意的话还在耳边转：你有得选。

    她知道这不是b迫，是递了个台阶。可她不知道台阶那头是什么，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踏上去。

    林晚意说“等你”的脸，和阿香说“等你”的脸慢慢叠在一起。水汽漫上来模糊了视线，脑海里只剩少年人那双笃定又温柔的眼睛。

    可她怎么能让孩子等。

    竹门对竹门，木门对木门。gg净净的同龄人，能站在太yAn底下说喜欢，能给阿香一条正大光明的路。她呢？一个大了十三岁的养母，一段见不得光的心思，除了拖累，还能给人什么？

    谭巧音让h包车在巷口停下，想走一走。巷子里很静，没走几步，就看见昏h街灯下立着熟悉的人影。

    谭巧音说：“香儿，你等我？怎么不早点睡。”

    阿香快步迎上来：“谭巧音，怎么这么晚。我等你好久了。”

    谭巧音伸手去挽她的胳膊，指尖碰到她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