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制服的女孩 (第4/6页)

在方先生旁边，心跳快得手直抖，捏着颗花生糖半天剥不开。方先生接过去替她剥好，塞回她手里，轻声说专心看电影。

    阿玲握着那颗糖，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灯光暗下来，银幕亮起。

    黑白画面里，年轻nV孩们穿着统一制服，在严苛校规下压抑着心意。

    &主角站在舞台上，用颤抖的声音念出台词时，整个戏院静得只剩放映机转动的咔咔声：“您给了我信仰，给了我勇气，让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是谁。”

    阿香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着扶手。银幕的光影明明灭灭落在脸上。

    戏里的nV孩，Ai上了一个不该Ai的人。她们和戏里的区别，不过是国籍和制服的颜sE。

    她侧头瞥了眼旁边的两人——方先生全神贯注看着银幕，阿玲嘴唇微微张着，眼里闪着光，两人的手叠在同一个扶手上，都没察觉。

    阿香暗暗笑了笑，想偏头跟张敏打趣一句，却见她也盯着银幕，手指SiSi攥着裙摆，便又转了回去。

    电影结束，灯光亮起来时，四个人都没立刻起身。阿玲眼眶红红的，手里还攥着那颗没吃的花生糖。张敏低着头，用指尖悄悄擦了下眼角。阿香深深x1了口气，把手里的空油纸r0u成一团。

    阿玲先开了口，声音有些涩：“那个老师……她最后也没有说出口。”

    方先生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站起身理了理马面裙的褶子：“出去走走吧。江边风凉快。”

    她说这话时声音和平时讲课一样温和，眼角却也泛着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