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09：映火非真 (第2/2页)

是业障吗？」

    那声音柔和而真切，如一道电流窜过耳际，瞬间刺破沈入心底的黑雾，将他从深渊边缘拉回了现实的边界。

    「……」

    他想开口，却发现喉间乾涩如刃。那些盘旋在脑海的词句拥挤着、涌上喉头，最终卡在x口。沉默良久，他抬起手，扶上额际，冷汗顺着下颔滑落，声音沙哑：

    「无碍……」

    他下意识收紧手指，触碰着小指上缠绕的发丝。

    那发丝依旧纤细，依旧柔软——却彷佛隔着一层雾气，触感迟钝得令人不安。就像水中倒影，看得见，却永远无法真正触及。

    ——「真可怜啊……」

    她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几乎柔软。

    他猛然抬头。

    就在那一瞬——

    魈确定了。

    这里，不是现实。

    这个「她」，也不是真正的她。

    她会担心、会沉默地守在他身侧，会以行动代替言语。但她绝不会——

    绝不会用那样近乎怜悯的语气，对他说出「可怜」二字。

    那句话太轻，轻得像羽毛，却b利刃更锋利，毫不留情地，割开了幻象最脆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