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医疗马拉松 (第6/12页)

什麽怪东西？」

    「没有。」

    「就是……酒後乱性——不是不是！」

    他立刻打了自己嘴巴一下。

    「我的意思是，如果一个人喝醉了，嘴巴碰到一些……呃……脏脏的东西？」

    医生原本还一脸茫然，直到他听见「酒後乱性」四个字，整个人瞬间沉默，

    那副眼镜後方的眼神，像在一秒内看完了狗血八点档一百二十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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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深呼吸，缓缓放下压舌板，又慢慢拍了拍金奉春的肩膀，动作充满了医者的慈悲。

    「金老师，您去大医院挂泌尿科吧。」

    「……蛤？」

    不是，耳鼻喉科怎麽一路把人送到泌尿科？

    现在医疗体系都流行接力赛是不是？难不成我是什麽重症病患特别棘手？

    一小时後，金奉春坐在泌尿科候诊区的塑胶椅上，蹙紧眉头盯着电子叫号灯。

    036。

    037。

    038。

    他越等越觉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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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泌尿科不是看下面的吗？」

    他低头看了自己的裤子一眼。

    「我下面很好啊。」

    还偷偷动了两下双重确认。

    「嗯！没问题。」

    下一秒，他脑中忽然浮现一些那晚残缺的画面。

    白成俊。

    龙舌兰。

    沙发。

    还有自己抓着某个很不得了的东西又摸又舔，当下好像还觉得十分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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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啪」地一声断掉，金奉春整张脸瞬间涨红。

    「……等等，後面是不是还有什麽？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