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你知道太多了 (第3/9页)

    我到底在讲什麽？

    都快死了，还在替犯罪集团提升资源回收率？

    我是不是有病？

    「哈……哈哈……」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语塞的金奉春此时笑得比哭还难看。

    然而，白成俊却突然仰头大笑，不是平常那种含蓄的笑，而是真真正正地笑出了声。

    低沉的笑声在地下室里回荡，越笑越大、越笑越愉快，那双紫色眼睛里像有什麽东西终於挣脱束缚。

    疯狂、愉悦、兴奋，像一个终於找到世上最好玩玩具的疯子被解放。

    「如果老师想。」

    他笑着抬起手轻轻一挥。

    「现在就可以开始挖。」

    旁边的小弟心领神会，动作俐落，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刷——」一声，

    手术刀、钳子、托盘等等，一整套工具立刻摆好，专业到金奉春眼珠子差点飞出去。

    「不是！等等！手术床呢！麻醉呢！」

    「你们有医师执照吗！至少找个外科主任啊！」

    「喂！现在黑道医疗品质都这麽随便是不是！」

    「欠了一千五百万，要求倒是很多。」

    白成俊的笑意很淡，像春天的神明乘着微风轻轻拂过湖面，还顺手撒了几片花瓣，画面唯美，

    但在金奉春眼里，那叫死神出门前心情很好，顺便提着整箱冥纸来找你。

    「等等！」

    金奉春眼睛一亮，有如突然在一场即将失败的辩论比赛中找到破口。

    「说到重点了！」

    他立刻坐直身体，虽然双手双脚还绑着，气势却像准备开记者会。

    「白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