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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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吧。」

    「你也不知道吧。」

    「所以我也没有喜欢过自己。」

    我们喝了几轮啤酒，脸上贴了不算太少的贴纸，我在他脸上贴的贴纸可以连成一条曲线，把他的人生剖两半，一半是我喜欢的他，另一半是我不喜欢的他。他在我脸上贴的贴纸杂乱无章，可是我知道，数学可以解释世界上的一切，所有东西都有一定的秩序，於是美才得以展现出来。他对我的喜欢是一种朦胧模糊的概念，好像他喜欢的是我的整T，但是细节又无法理解。这就是为什麽我可以跟他ShAnG，却无法再给更多感情了。

    早上五点，我们都很疲惫，但又舍不得睡，於是我们顶着贴满贴纸的脸去便利商店买茶，店员好像看惯了半夜出没的怪人一样默默帮我们结帐，然後手牵手走到公馆水岸广场，每个桌子围着四张白sE塑胶椅，透出凌晨的紫蓝sE。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下来，我们又开始聊天。

    「你知道我喜欢你吧？」我说。

    「我知道，就仅此而已。」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