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天牢了断，太庙风生 (第3/5页)

双手SiSi攥着铁栏，声音嘶哑怨毒。

    我站在牢外，平静地看着他，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父亲？」我轻轻念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荒诞，「自我出生起，你何曾当过我是nV儿？你教我识字学礼、教我揣摩人心，从来不是为了我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把我当成最称手的棋子，换取沈家最大的好处。这场赐婚，你明知道九王府是火坑，二话不说便应了，为的不就是让我潜在萧煜身边，替你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我俯下身，目光与他平视，字字冰凉，声音压得很轻，却像针一样紮进人心：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盘算？往後朝堂风起，太庙有事你会b我栽赃构陷，江南有变你会b我暗中下手，真到了兵临城下的那一天，你甚至会递一把刀到我手里，让我提着他的人头回府，换你沈家满门荣华。」

    「从嫁入王府的第一天起，我就不是你的nV儿，只是你预先埋好的一步棋。用得顺手便用，用不顺手，随时可以舍弃。」

    沈相脸sE骤然大变，睁大了眼睛SiSi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nV儿。他万万没想到，这些藏在心底、连嫡子都未曾透露的层层算计，竟然被沈宁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

    他张了张嘴，想斥责「胡说八道」，可话到嘴边，竟一个字也说不出——因为这些，确实是他心中早已盘算好的步骤，只是时机未到，从未说出口罢了。

    许久，他颓然瘫坐回去，声音沙哑：「你今日来，就是为了看我笑话？」

    「我来跟你做一笔交易。」我直入正题，「我可以向陛下进言，罪止你与两位兄长，沈家旁支妇孺免去S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