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奏_血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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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条 (第3/4页)

,笨重的镜头将地上的雪砸出一个深坑。

    做完这些后,他像是终于觉得安静了,转身离开。

    走出好几步,秦宜尔还是没忍住回头看,那人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可能是在漫天飞雪中缅怀碎掉的相机吧。还是那句老话说的对:凶的怕狠的。至于后半句“狠的怕不要命的”,暂时没机会验证,目前为止,她还挺惜命的,真到了不想活的那天,她就去买瓶百草枯,送韩秉钧和原绫这俩烂人归西,她自己再跳楼,一了百了。

    她小学三年级暑假在爷爷NN家曾目睹过一次同村人喝农药自杀现场,过程非常之惨烈,那个可怜人在医院哭了一天一夜才终于安息。

    正在心里叹息,被冷风刮的生疼的耳朵将她唤回现实。秦宜尔刚在寒风呼啸中艰难戴上羽绒服的帽子,就被旁边的人扯掉了。

    ……脑子有病的人就是这样。

    秦宜尔暗自咬紧牙关。

    从上周五开始,秦宜尔就“手动”在韩秉钧头上安装了一个红sE血条,对方惹她一次,她就把血条削短一点,等哪天血条清空,这个大烂人就等Si吧……

    就在她默默计算剩余血量时,耳边猛地响起一个声音:

    “你不撑伞吗?”

    秦宜尔下意识地应了一声,从背包拿出刚收起没多久的雨伞,刚扯开伞带,她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韩秉钧这斯是搁这故意报复她来了啊!大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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