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2叶翼柯的公寓 (第2/10页)

二十平米左右。茶几上散着几个空啤酒罐，罐口朝下扣在玻璃台面上，底下压着一圈g涸的水渍。旁边是一个装满烟头的烟灰缸，烟灰溢出来洒在茶几上，和几片拆开的烟盒锡纸混在一起。几张写着潦草字迹的五线谱散落在地板上，有些被踩上了模糊的鞋印，有些被啤酒罐底的水渍洇Sh了，墨水晕开成一片模糊的蓝。

    窗台上放着一盆已经枯Si的绿萝，叶子g得发h卷边，花盆里的土g裂得能cHa进一根手指。窗帘是拉着的，但只拉了一半，另一半从窗帘杆上脱了一个挂钩，斜斜地垂下来。唯一算得上整洁的是电视柜旁边的那个角落——吉他架是空的，琴盒立在墙边，上面没落多少灰，和周围满是烟灰的环境格格不入。

    厨房水槽里堆着没洗的外卖盒，泡沫的，塑料的，有一个里面还残留着半碗已经凝固的红油。冰箱门上贴着一张外卖单和一张便利贴，便利贴上是叶翼柯母亲的笔迹：“翼柯，菜在冰箱里，记得热了吃。少cH0U点烟。mama。”便利贴的边角已经翘起来了，日期是两周前。

    叶翼柯把钥匙扔在鞋柜上，快步走到茶几前面，弯腰把几个啤酒罐一把扫进垃圾桶里，把烟灰缸拿起来倒进厨房水槽，扯了一张厨房纸巾胡乱擦了擦茶几上的水渍。他的动作很快，带着一种不太想让陶叶看到这些的窘迫。

    “最近没怎么收拾，”他说，把r0u成一团的厨房纸巾扔进垃圾桶，“你坐一下。”

    陶叶没有坐。她走到那盆枯Si的绿萝前面，伸手m0了m0g卷的叶子，指尖沾了一层薄灰。

    “浇点水还能活。”她说。

    叶翼柯站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拿着刚从水槽里捞出来的烟灰缸，看着她站在那盆枯Si的绿萝前面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