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2星星 (第9/13页)

前她照《下妻物语》做的、后来送给陶叶的那条。她已经把这件裙子送给陶叶了，但她说想借来穿一晚。“最后一次了，”她说，“明天就带不走啦。”陶叶说好，然后从衣柜最里面把那条裙子翻出来递给她。

    现在美琳姐穿着它，粉sE蕾丝和蝴蝶结在夜风里微微晃动，她的头发散在肩上，被栏杆旁边路灯的光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陶叶站在她旁边，b她矮一个头，手抓着栏杆的横杆，铁锈的粗糙质感硌着她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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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风从地面上灌下来，带着夏天特有的闷热和远处烧烤摊的孜然味。地下街入口的楼梯像一张张大的黑sE嘴巴，把所有从地面落下来的东西都吞进去——塑料袋、落叶、烧烤摊的竹签、还有美琳姐说的那些话。

    美琳姐仰着头，眼睛映着头顶那三颗稀稀拉拉的星星。

    “jiejie，你不怕那个叔叔是坏人吗？”

    美琳姐低下头看她。她的睫毛在路灯下投下两片细长的Y影，嘴唇微微张着，像是没想到陶叶会问这个问题。

    然后她笑了，她笑的时候眼角的细纹b一年前深了一点点，但在路灯下看不出来。

    她看起来还是地下街最漂亮的那个jiejie。

    “jiejie从小在发廊长大，”她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什么样的男人都见过。”

    她顿了顿，重新仰起头看着头顶那三颗星星。

    “他不一样。”

    陶叶跟着她一起仰头。三颗星星，一大两小，大的那颗在最上面，两颗小的在下面一边一个，像是有人在天上随手洒了一把碎钻，其中三颗刚好落在了地下街入口的栏杆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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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起那个叫田中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