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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羊皮狗〉(一) (第4/24页)
的感受。 她弯下腰摸摸泥土,又伸手碰触路旁的树干。 树皮比想像中粗糙,指尖甚至会被细小的裂缝卡住。 「原来树是这种感觉。」 她轻轻拍了拍树干,抬头时,忽然注意到枝叶之间有几个圆形的东西。 玛莉眨了眨眼睛。 「苹果?」 她连忙绕到树的另一侧。 几颗饱满的果实挂在枝头,表面带着鲜明的色彩,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知道那是苹果。 因为学校的晚餐偶尔也会出现。 1 她曾经学过苹果的构造、营养成分,还有不同品种之间的差异。 只是那些苹果从来没有这样的颜色。 玛莉望着枝头。 「原来……」 她将手放在胸前。 「这就是红色。」 一种难以形容的感动突然涌上心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麽如此开心。 只是眼前这个再普通不过的水果,竟然让她想起过去无数个夜晚。 那些躺在床上、努力想像红色究竟是什麽模样的夜晚。 1 那些对着笔记上的数字,反覆计算光线波长的日子。 还有博士说过的话。 「既然已经知道颜色的定义,就无须亲眼见证。」 玛莉伸出手,轻轻碰了一下其中一颗苹果。 光滑的表面带着一点凉意。 这些东西,她过去都曾经学过。 但亲眼看见它时,却仍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陌生。 她终於明白,原来自己一直想知道的,就是这种感觉。 「博士……」她小声说道。 「原来红色真的很漂亮呢。」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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